又是“你猜”
皇甫长安一口老血,翻了个白眼“猜你大爷你还是男人吗敢不敢干脆一点”
花语鹤贱贱一笑,上前两步。
“我是不是男人,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吗”
“摸你”
皇甫长安剔着眉梢扫了他一眼,勾着嘴角扯出一个暧昧的笑容,继而在花贱贱更加暧昧的目光下,陡然从怀里是的,就是从怀里
掏出了一个胡萝卜,作势就要朝花贱贱的后臀上捅去。
“再多半个字的废话,信不信劳资现在就爆了你”
花贱贱被她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对她这种随身携带作案凶器的好习惯表达了婶婶的佩服之情总攻大人不愧是总攻大人,随时随地都能掏出黄瓜,胡萝卜,香蕉,茄子,苦瓜之类的玩意儿,根就不科学好吗
西月涟继续掩面再挣扎几下,他觉得他也要放弃治疗了。
“花贱贱,你就快吧,别卖关子了这六城七剑,就只剩下最后一把了,等拿到了这把剑,咱们就可以去雪龙山找宝藏了要是不心出个神马意外,那个手持青河剑的家伙死于非命,那这六把剑不就白拿了吗”
皇甫凤麟就是看不惯花语鹤没脸没皮,随时随地地跟总攻大人调情搞暧昧
每次一看到他那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总攻大人的“壕”字他没见到,倒是一直看见节操在哗啦啦地掉。
听到皇甫凤麟催他,花贱贱却是不着急,只扬了扬眉梢回头睨了他一眼,道。
“花贱贱也是你叫的吗”
闻言,皇甫凤麟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什么意思”
花贱贱轻哼一声,不紧不慢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啪”
皇甫凤麟一拍桌子了起来,压抑了许久的火气瞬间就被点爆了“想打架是吧有种就出去干一架,老子早看你不爽了”
花贱贱还是沉稳蛋定,不动如山,只两片嘴皮子在飙升杀伤力。
“别得好像宫主看你就很爽似的”
“砰”
皇甫长安终于忍无可忍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险些把整张桌子都掀翻
“你们两个看上眼了是吧一唱一和这么搭调,干脆你们俩搬出去一起住得了,这辈子都不会寂寞的蒸的”
“对啊对啊,这叫做什么来着”宫狐狸拊掌附和,巴不得把他们凑成一对,“相爱相杀,对,相爱相杀”
“有些人啊,被人当成断袖当久了,慢慢地就真的变成断袖了,很正常”
皇甫砚真坐在一边煮着茶,用铁夹子往泥炉里加了些炭火,跟着也应和了一句。
“哈哈,原来我还不怎么觉得,眼下听你们这么一”皇甫无桀回眸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随即颔首点了个赞字,“他们两个看起来还确实蛮般配了。”
“呵,”李青驰的伤势还没好全,原正苦着脸对着一碗药唉声叹气,闻言不由得乐了,挑眉扫向了花贱贱和皇甫凤麟,笑着道,“你们才发现啊,我早就觉得他们之间不对劲儿了”
“可不是,那天我还”
破云鸣钰跟着开口,随大流想要加入话题,却不想话才到一半,众奸夫就齐齐射来一记拒人千里的眼刀,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你闭嘴这儿还没你话的份”
“”破云鸣钰默默地跑到墙角,继续画圈圈,继续种蘑菇。
不开森,不信胡,连妾都可以骑到他头上来,这日子还怎么过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好歹他也是太子侧妃好吗
一定要想个办法,把总攻大人的心给抢肥来
西月涟虽然很想帮他一把,然而瞅了眼皇甫长安那不咸不淡的态度,到底是爱莫能助,只得拍了拍破云鸣钰的肩头,让他自求多福。
破云雪嬛看着破云鸣钰那惨淡的背影,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家四弟不成气候,她这个姐姐又不受太子宠爱,破军府的未来那是相当的堪忧啊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又沉默了下去。
闻人清祀顶着一张娃娃脸,清冷惯了,只坐在一边发冷气,对别的事儿很少会有好奇,倒是闻人姬幽耐不住寂寞,见大伙儿扯偏了话题,立刻又眼疾手快地给拉了回去
“所以那把青河剑,到底在哪里啊”
皇甫长安是一脚踩在软榻上,抱着膝盖在吃桃子,闻言即刻抬脚踢了一下花贱贱。
“愣着干什么,问你呢难不成你真的想跟四哥他私奔啊”
“哼,傻狍子才要跟他私奔”
“靠这话应该是老子的吧”
傻狍子嚎什么嚎,狍子都已经默默躺了无数枪了,你们谁有狍子惨
见争宠无望,花贱贱只好耷拉着脑袋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把答案给免费公布了粗来。
“青河剑在菡萏公子的手里。”
“菡萏公子”闻人姬幽侧头,问向闻人清祀,“那是谁”
闻人清祀淡淡抬了抬眼皮,道“没听过。”
皇甫长安继续抬脚踢花贱贱。
“你生儿子啊,这么艰难,半天不出一句话来,能一次性出一句话来,能一次性把话完吗”
花贱贱委屈着一张俊脸,紧紧瞅着皇甫长安,一副“你要是今晚上跟谷主滚床单儿,谷主一秒钟就能把话完”的神态。
只可惜,如此生动的表情并没有打动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咬了一口桃子,吃掉了上面的最后一口桃肉,继而捏着桃核在他面前晃了晃,扬着眉梢邪恶一笑。
“再不,攻就把这个塞到你的雏菊里”
话音未落,花贱贱猛觉虎躯一震,菊口花一紧,赶紧开口把消息一股脑儿都倒了粗来
“菡萏公子现在人在西凉城是西凉城城主最宠爱的面首菡萏公子生性阴邪残暴,曾经是魔宫魔药殿的副殿主,制毒之术天下无双在六年前第一次现身江湖,就一举屠戮了七个门派七天七夜,七个门派血流成河,八百余人无一生还,因此在江湖上掀起一阵狂暴的腥风血雨,被人称做死灵剑魔。”
“死灵剑魔”闻人姬幽挠了挠鼻子,继续转头看向闻人清祀,“还是魔宫的人”
闻人清祀继续扯了扯眼皮,淡淡道“没听过。”
皇甫长安立刻狐疑地瞟向花贱贱,丫是消息有误,还是故意编出来吓唬她的
正要开口问,却听西月涟微蹙眉峰,若有所思。
“我好像有点儿印象那家伙的毒确实厉害,当初他来魔宫似乎是为了一件什么东西,救什么人”
“他要的是还魂草,救的就是西凉城的城主。”
“西凉城城主”
皇甫长安眼皮子一跳,终于开始注意到了这几个字,方才她的注意力几乎全被“面首”这儿子吸引了去,正暗暗羡慕着可以明目张胆蓄养面首的女人听花贱贱这么一强调,才陡而想了起来,这西凉城的城主,可不就是上官无夜的一心一意报仇雪恨的仇人
前乌真国的女将军,赫连长歆。
“哈,这下倒是方便了”一拍宫狐狸的大腿,皇甫长安起身来,把桃核往外面的花圃里一丢,笑道,“既然最后一把青河剑就在西凉城,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启程去西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