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贱贱低头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委屈而又怨念的囔囔了两句。
“不要走不要去找他”
皇甫长安心头一凉,有种发毛的阴森感特么这大半夜的,她该不会是撞鬼了吧
正阴测测地胆寒着,颈窝上蓦地一凉,有类似于液体状的东西滴在了她的皮肤上
卧槽真的哭了
总攻大人立刻变了脸色,急急回过头来,捧起花贱贱那张俊美的脸撑大了眸子端详只见得那张原酷雅的面庞上,正哗啦啦地流淌着两条河,眼泪就跟自来水似的,噼里啪啦往下砸,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整一个儿就哭成了泪人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刹那间,总攻大人立马就慌了,吓尿了,手足无措了连同她的馒头们,都一起彻彻底底地,惊呆了
我勒个去这是神马节奏花贱贱居然会哭谷主大人竟然会哭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就算是亲眼所见她还是更愿意相信是自己的眼睛发疯了好吗
导演快来啊救命这不科学这场戏一定出错了
伏在皇甫长安的肩头,花贱贱还是内牛不止,来势汹汹的眼泪就跟大姨夫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哗啦啦地淌过脸颊,一滴接一滴地砸在了总攻大人的手背上。
总攻大人这回真的是彻底傻眼了,愣愣地杵在哪儿,完全不知道该肿么破
耳边,花贱贱一边抽泣,一边囔囔,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几句话。
“不要再去找他了,不准再去找他有我们了还不够吗不要再招惹他了,他很危险不要找他”
过了好半晌,皇甫长安才逐渐缓过了神儿,僵硬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僵硬的抖了抖嘴唇,万分凌乱地轻哄。
“好了好了,攻发誓再也不去找他了还不行嘛怎么忽然间就哭了呢怪吓人的”
听到她这样,花贱贱才稍微收敛了几分哭势,抬起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看着她,目光中饱含了委屈和狐疑。
“真的不去找他了你发誓。”
“好好好攻发誓”
在某人泪光闪闪地注视下,皇甫长安到底还是举起了手臂,发了一个有史以来最毒的誓
“攻发誓,从今往后,如果攻还去招惹九冥魔王的话,就诅咒攻看上的男人木有叽叽,木有雏菊”
嗯,大不了使个法子让魔王大大来找自己呗哦呵呵
放下手,皇甫长安回过头来,看向花贱贱“怎么样这样行了没有再哭你就自己滚粗去吧,滚远了就不要回来了”
余光瞟见门口鱼贯而入的几枚奸夫,从他们暗含笑意的神色中,总攻大人逐渐地察觉到了一点儿不对劲,有种被人算计了一把的赶脚一边着,口吻逐渐就冷了下来。
眼前,在皇甫凤麟的第一条腿迈进来的时候,花贱贱那宛如发了特大洪水一般的眼泪就戛然而止了,简直比开关水闸还要来得干脆利落
再抬眸,那张优雅闲逸的面庞上,就换回了一如既往的神色,仿佛刚才那个哭得肝肠寸断的家伙不是他一样,要不是丫的眼睛还是红红的,水润润的皇甫长安差点就以为自己刚才着做了一个噩梦
“喂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告诉劳资你啪嗒啪嗒掉了半天的眼泪,就是为了骗劳资发一个毒誓”
特么他们还能再幼稚一点吗智商都被狗吃掉了吗
“你别这样看着我”花贱贱略显尴尬地侧开了视线,又无辜又无奈,“至少我也是受害者好吗我也是被迫的”
微蹙眉头,皇甫长安表示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抿了抿嘴唇,花贱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
转头看向众奸夫,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扫了一遍,得到的却全都是一副“不能,了就屎定了”的表情
“靠”
十分不可理喻地甩了甩袖子,皇甫长安深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肯定问不出神马结果,便就没再继续追问,一脸“劳资不跟你们一起疯”的神态快步走了出去。
等她的脚步声一走远,皇甫凤麟立刻就笑眯眯的凑到了花贱贱的身边,不无崇拜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嘿大花,演技不错啊该不会是以前有练过吧啧这眼泪,掉就掉,唰啦啦的,看的我都吓了一大跳呢”
顶着两枚红通通的吐兔子眼,花贱贱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尔后目露凶光地回了他两个字。
“去屎。”
一负手,花贱贱跟着就走出了门,完全呆不下去惹特么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丢脸过好吗该死的都是那个
正怨念地垂着头咬牙切齿,经过转交的时候冷不防撞上了一个人,在看清对方衣着的刹那花贱贱忍不住捏了捏拳头,有种将其一拳糊到墙上的冲动,然而在抬起头的时候,却还是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岳父这边请”
对上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上极力压制着杀气的双眸,西月涟不由得挠了一下鼻子,幽幽的挪开了视线。
“咳都办妥了”
“嗯,办妥了公子她不会再去找那个男人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
“不xiang辛kan苦ren。”
等到西月涟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花贱贱脸上的笑意立刻就败了下来尼玛真是受够了好吗为什么别人家的岳父大人都是祖宗一样供着女婿的,只有他家的这位,心理变态到不仅不让他们跟他女儿亲近,甚至还逐渐地把折磨他们当成了一项特殊的兴趣爱好
次奥这是病,得治还什么他不是故意针对谁,秉承着公平竞争地原则,谁抽到了“任务”,就一定要分毫不差地照着上面所要求的内容去完成
结果他手贱抽到了“哭着求长安不要沾花惹草,如果长安不答应,就一直哭到她答应为止”岳父大人简直就是蛇精病中的战斗机啊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