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皮厚,主动挑衅:“梁师姐,敢不敢跟我打一场?”
梁红看过来,眼光在肖义权脸上瞟了一下,又瞟了一眼崔健,道:“你们玩吧。”
仰脖把饮料喝完,放下罐子,往门外走去。
“很高冷啊。”肖义权对崔健挤了一下眼睛。
崔健哼了一声:“你还打不打?”
话没落音,门口突然有响动,脚步声杂沓,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四十左右年纪,个头不高,气势却大,梳个大背头,下巴昂着,很有些目中无人的样子。
梁红往门外走,刚好对上,大背头一见梁红,眼睛一亮,道:“梁馆主,好巧,那个,又到月底了,钱该还了吧?”
梁红停下步子,不应声。
“怎么着,想赖帐。”大背头嘿嘿笑了两声,往前凑了两步,他凑得太近,那大肚子,几乎都要撞到梁红身上了。
梁红往后退开一步,嫌弃的瞥他一眼。
大背头嘿嘿笑,却又追上一步,竟伸手来摸梁红的下巴。
梁红再退一步,眼发锐光:“姓焦的,放尊重一点。”
“呵呵。”大背头呵呵笑:“想打我?打啊,我肯定打不过梁馆主你,但你只要碰我一下,我立刻起诉,申请拍卖梁家武馆还债,你梁家三代传下来的武馆,就要卖掉了哦。”
他说到这里,把下巴抬起来,洋洋得意:“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不可能卖高价,一切想来法拍的人,我都会警告他们,出高价,就是跟我焦富贵作对,后果自负,你猜,会不会有人冒着得罪我焦某人的后果,出一个高价?”
梁红看着他,不吱声。
因为她知道焦富贵说的是实话,以焦富贵的财势,他真要暗中威胁,还真没人会出这个头。
那么一来,梁家武馆哪怕法拍,也卖不起价,还不上钱,还是要欠焦富贵的。
眼见压住了梁红,焦富贵得意了,再又伸手来捏梁红的脸。
崔健眼中冒火,倏地前冲。
肖义权手快,伸手按住他肩膀。
他看似就轻轻一按,崔健肩上却仿佛压了一座山,竟是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放手。”他扭头对肖义权怒叫。
而在他的叫声中,还夹杂着啪的一声。
这一声,是焦富贵那边发出来的。
他手到中途,梁红突然伸手,给他打开了。
焦富贵手给打了一下,没伤,但也痛。
他抚着手,退开一步,恼怒的盯着梁红。
梁红抬着下巴,与他对视。
“好,梁红,你有种。”焦富贵转身就走,走出几步,他回头:“两千万,明天中午之前到帐,否则,我明天下午申请法拍,最多三天,梁家武馆就不姓梁了。”
“钱没有,命一条。”梁红声音冷脆:“梁家武馆可以不姓梁,但一定不会姓焦,我武馆没了,我就要你的命。”
焦富贵狠狠的看着梁红。
梁红凶冷的与他对视。
焦富贵看到的,仿佛是一头给逼到极处的母狼,无路可退,那就不退,只求临死之前,咬你一口。
“这女人可以。”肖义权暗赞一声:“有玉姬六分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