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肖义权手一摊:“不过焦富贵的根本目地,是把你大师姐扒光了搞到床上去,这一点,绝不会错。”
“嗯。”崔健赞同肖义权的看法,又问:“那你说,他要怎么搞?”
“不是明摆着嘛,找人跟你大师姐打啊。”
“不是。”崔健道:“他怎么确认能赢过大师姐,两千万呢,要是输了,他就亏大了。”
这一层,肖义权却是没想到。
“也是哦。”肖义权凝眉:“焦富贵敢下这么重的注,凭什么?”
“所以我说一定有阴谋。”崔健忧心忡忡的样子。
“肯定有。”肖义权同样锁着眉。
但两人发了半天呆,找不出个所以然。
晚上开车,看到肖义权,崔健凑过来,主动发了根烟。
“怎么样?”肖义权把烟点着,抽了一口。
崔健知道他问什么,摇头:“不知道。”
他也抽了一口。
抽烟其实也要气氛,两个人抽,就是比一个人抽有滋味。
好比撸串,一个人撸,一点意思也没有,但要是有得三五个人,那就嘿了。
“肯定有阴谋。”肖义权一脸笃定。
“绝对有阴谋。”崔健大大的认同。
然后两人大眼瞪大眼。
其他几个司机看着他们,没凑过来。
任强也没过来。
以前只知道小崔能打,结果出来个肖义权,更能打。
两个能打的凑一起,很正常。
这天没给走私运货。
这种私运,一般是一星期一次左右,不敢太密,怕引起警方注意。
运了半夜土石方,下班回家睡觉。
下午的时候,崔健给肖义权打电话:“肖义权,你来武馆。”
“好。”肖义权过去,崔健等在门口。
“怎么样?”肖义权问。
“晚上打。”
“在哪里打。”肖义权兴奋,有戏看啊。
“就在武馆。”
“在武馆?”肖义权凝眉:“梁红要是输了不认,姓焦的怎么办?”
“说了要拍视频啊。”
“视频有什么用?”肖义权不以为意。
“大师姐很重面子。”崔健道:“梁家几代以医武传家,行侠仗义,治病救人,名声很好的。”
“没听说过。”肖义权摇头。
崔健瞥他一眼,一脸你是土帽的表情。
肖义权哈的一声笑:“我外地的啊,真没听说过。”
崔健道:“但本地人认,大师姐丢不起那个脸。”
“这么说。”肖义权认可了:“焦富贵这一招,算是拿着了梁红的命门,可他凭什么一定能赢?”
他昨天看梁红打了半场,梁红的功夫确实可以的,尤其是腿功。
女孩子力弱,没肌肉,也就没力量。
可腿上有肌肉啊,再弱的女人,大腿也一定比男人胳膊粗的。
梁红这一门,强的又是腿法,她又不是安公子言芊芊那种富贵人姐的小姐,是真的下了苦功练的,那一对大长腿,真的很有力量。
再配上精妙的腿法,完全可以和男子媲美。
肖义权也见过崔健动手,他百分百认定,真要打,崔健就打不过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