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沉稳,耐心安抚着暴怒又伤身的老人家。
“老戴叔,你赶紧消消火,压压气。”
“多大点破事,犯不上跟这帮糊涂虫生气,真气出个好歹太不值当。”
“这事有我顶着,有我全权管着,天塌不下来,你老踏踏实实歇着就行。”
老戴村长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还没等平复下来。
对面的刘国成眼珠子一转,立马接茬搭话,嘴里的嗑呛人至极,半点尊老的规矩没有。
“老戴叔,你都退下来养老的人了,就好好在家颐养天年!”
“一把年纪还搁村里瞎掺和闲事,乱插嘴,咋的,还想重新上台接着干村长啊?”
“你要是真有那本事,真想管事,你就把这烂摊子全盘过去自己收拾!”
“你要是揽不了,管不动,就立马把嘴闭上!这儿压根没你说话的份!”
这番话狂妄至极,刻薄至极,当场就让现场气氛彻底降到冰点。
陈铭眼神唰的一下彻底冷透,猛地转头,狠狠一眼剜向刘国成。
眼神凌厉得跟刀子似的,死死钉在刘国成脸上,压迫感瞬间拉满全屋。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非得张嘴赛脸找不自在是吧?”
“老戴叔德高望重,一把年纪,为村子操劳一辈子,轮得到你个晚辈呲哒教训?”
“刘国成,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顺遂,赛脸赛得没边,嚣张得没边了!”
“你真当我常年不在村,丰收村里头所有猫腻,所有烂事我都一概不知?”
“我二叔辛辛苦苦种地一年的血汗钱,六百多块,一分不剩全输干净!”
“在哪输的?就是在你家炕头上输的!这个害人赌局,就是你亲手支棱起来的!”
“你身为正经生产队队长,不想着领乡亲们踏踏实实种地过日子,奔好日子!”
“反倒在家私设赌局,坑骗乡里乡亲的血汗救命钱,你他妈还算个人吗?”
陈铭这下是真彻底急眼,真火了,迈开大步,怒气冲冲直奔刘国成就冲过去了。
剩下那三个生产队队长,一看势头不对,陈铭动真格的了。
立马呼啦一下全部往前一拱,齐刷刷挡在刘国成身前,抱团护着自己人。
眼瞅着两边人马就要当场掐架,硬碰硬,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边上的牛二娃子,张老三,庞显达一行人,也瞬间炸毛,直接往前冲。
稳稳挡在陈铭身前,跟对面四个队长正面硬刚,死死对峙,两拨人彻底杠住。
“咋的?你们扎堆抱团,还想跟陈村长动手撒野?”
“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陈村长一根手指头!”
“敢伸手,我当场给他手指头撅折,胳膊掰断,我说话绝对算数!”
牛二娃子梗着粗脖子,扯着大嗓门嗷嗷吼,浑身都是山里人的凶悍蛮横劲儿。
“我常年上山打猎,豺狼野豹子我都没怵过,没怕过!”
“就你们这几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怂货,我压根不放在眼里!”
张老三体格高大壮实,直接把大体格子往前狠狠一横。
硬生生把对面一个队长怼得死死贴在土墙上,半点后退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