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糗了糗鼻子,在他怀里拱了拱,“呼风唤雨的神,我都没批评你,你先妄自菲薄上了。”
周应淮低头蹭她的额,鼻尖互相抵着,温情脉脉,无需言语。
“所以,那些暗恋的话,都是骗人的?”
祝禧咯咯笑,“蓝旗那么欺负你,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她在他唇上贴了贴,泛着幽幽香气的水顺势捧起他帅气的脸,“我没暗恋你,很失望?”
周应淮反吻上她的唇,浅尝辄止,微微不甘。
外面还有亲友在,他没多闹她。
“何时知道那张照片的?”
“你妹妹说的。”她笑了笑,“令仪说你得了什么奖,去了邻市。”
也就这么简单一两句,让祝禧想起来高中校园里,被女同学连连感叹好多天的周应淮。
而她那时,也是真的有苏待青,也是真的没有注意周应淮。
两人缱绻片刻。
周应淮努力平复所有情绪,佳人在怀,他没有任何理由不满足。
一声口哨轻浮响起。
盛夏里倚在客卫门口,打断了两人的旖旎。
“嘿,客人还没走呢。”
祝禧伏在周应淮怀里,“盛夏里真讨厌!”
周应淮冷睨着浮光锦,“确实。”
盛夏里假装听不见,“祝贺回电话了。”
祝禧眼前一亮,“我哥?”
“说了什么?”
“电话挂了吗?”祝禧就要往外走,被周应淮箍着肩膀拽回来。
他太了解盛夏里什么德行了。
电话一定挂了。
且他们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盛夏里侧身倚着,长腿微微蜷起,“你别用看孙子的眼光看我。”
周应淮:“哦?”
“电话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接的。”
盛夏里笑的桃花泛泛,“蓝旗一直夸祝贺脾气好,妹妹都被拐走了,怎么就没动手揍人!”
“我呢,只羡鸳鸯不羡仙,问祝贺有没有适龄的单身女青年介绍给我。”
“令仪嘛,说了你一箩筐的好话。并且,最后替你解释,当时领证仓促,失了礼节不是你的本意。”
祝禧在心里偷笑。
这几个家伙,还是没有放过周应淮。
“老公,看来他们都吃饱了,赶人走!”
周应淮得令,“好。”
亲友相聚,氛围浓厚。
夜深,三人离开。
两人送客回来。
祝禧踩着拖鞋,把人摁在玄关处的单人沙发上。
周应淮受宠若惊,眸底惊色连连。
祝禧跪在他腿上,坏笑着把指尖落在他眉心。
“周应淮~”
她娇嗔,指尖一点点游丝般地从眉心缓缓漫移到鼻梁,下巴,最后落在喉结。
力道加重地刮了刮。
“老公~”
周应淮喉结滚了滚,眸色如墨。
领口一凉,纽扣已经被解开三颗。
祝禧使坏,拿手术刀的指尖已经探了进去。
胸腔起伏,呼吸急促。
“老婆,你热情地可怕。”
祝禧:“阿淮哥哥,我这样热情,你欢喜吗?”
地位陡转,周应淮反把人压在身下。
“欢喜!”他声音暗哑,眸中墨色加重,“在这儿?可以吗?”
祝禧摇头,尾调拉长。
“哥哥,别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