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爽朗的笑声里全是对他的嘲讽。
洗头工周应淮咬牙切齿,“祝禧!!!”
祝禧顺势环上他劲瘦的腰腹,侧脸贴着腹肌软蹭,“医生的职业病,阿淮哥哥别生气。”
周应淮气短,神他的职业病。
长发清洗第一遍,周应淮半蹲下。
“禧姐,听我一句劝。”
祝禧指节屈起,刮了刮眼睑下方。
睁眼询问,“劝什么?”
周应淮扬眉,“等你当了院长,开会一定要直奔主题。”
祝禧反应了一秒,很快明白他在指什么。
“一个好的领导,最忌讳啰嗦繁冗的前戏!”
绝妙的语言艺术,全被周应淮精准拿捏。
祝禧忍笑,抬脚一踢,半蹲的人就倒在地板上。
“一个好的领导,也忌讳动手。”周应淮抓着她的脚,“和动脚!”
祝禧哼了一声,扑在他怀里,捧着他英俊无敌的脸,“阿淮哥哥,我错了。”
“错哪儿了?”周应淮指尖在她腰窝打圈,“说!”
祝禧娇嗔,眉眼垂着,不看他。
这小模样,明明是狐媚惑主,却给人一种倔强不肯认输的劲儿。
祝禧惯会七分真三分假地逗他玩,周应淮也不恼,顺着坡就往下溜。
“不肯说就算了!”他一顿,抬高她的下巴,强迫与他对视,“那就,大胆热情,毫不保留地取悦我吧!”
“得嘞!”祝禧声高,“就来。”
很快,浴室旖旎,水雾蒙蒙。
云水曲调,自成一派。
会散,浓夜。
温情不改,脉脉长流。
-
翌日清早,阳光正好。
祝禧照样溜着床边睡,身后是跟她溜过来的周应淮。
两人几乎一同醒来。
祝禧在他怀里转身,眼睛还眯着,下巴搁在他心口,“几点了?”
“7点。”周应淮拍着她的背,“再睡十分钟?”
祝禧的脸在他怀里蹭了蹭,睡不着,也不肯放人走。
“你今早没跑步?”她问。
周应淮嗯了一声,“昨晚运动量超了,今儿躲懒,歇一天。”
祝禧唇角弯弯,眼尾亦然。
跨越黑暗和黎明的会,一下链接了两日。
12点到1点,只有两个小时,却是2日的区别。
祝禧闷声不语,凉被下,她踩着他的小腿,上下踩动。
“早饭没来的及做,禧姐凑合吃点面包和牛奶?”周应淮在她额前亲了亲,“你不常回家,请个钟点工来打扫一下,嗯?”
祝禧惺忪的眼缓缓睁开,“我去医院食堂吃。”
“钟点工你看着安排。”她吸了一下,“你干嘛这么卑微?”
周应淮沉笑,“以后还想跟祝院长开会呢,不敢造次。”
祝禧:“?”
“怕被剥夺参会权!”他又补了一句,“早认错不吃亏。”
祝禧蹙眉,她的神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她哼了声,去捂他的嘴,“我不要,我不要我的阿淮哥哥当舔狗!”
周应淮舔她的手心,幽幽的眸光里泄出来绿色贪婪的光。
祝禧抖着肩膀笑,“好吧好吧,我挺喜欢你当舔狗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