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怨念的侵袭

场景再次变换。

这一次,林远站在一栋公寓楼前。天色已晚,路灯昏暗,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声。

伽椰子站在公寓楼的门口,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身材魁梧,穿着一件工装夹克,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林远认出了那个男人,他就是佐伯刚雄。

伽椰子低着头,双手紧握在身前,看起来有些紧张。佐伯刚雄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伽椰子,做我的女朋友吧。佐伯刚雄说道,声音不大,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伽椰子抬起头,看了佐伯刚雄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佐伯刚雄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怎么,不愿意?

伽椰子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是不愿意,她只是不敢相信,有人会喜欢她。

佐伯刚雄笑了,那笑容在林远看来,充满了掌控和占有。

林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伽椰子从小缺爱,渴望被关注、被认可、被爱。当她遇到佐伯刚雄时,她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霸道的控制欲,但她太渴望被爱了,以至于她选择性地忽视了那些危险信号。

她以为佐伯刚雄是她的救赎,却不知道那是她悲剧的开始。

场景再次变换。

这一次,林远站在一栋房子的客厅里,那栋房子就是咒怨所在的房子,但看起来比现在新得多。客厅里的家具还很新,墙上挂着结婚照,照片上伽椰子和佐伯刚雄站在一起,伽椰子穿着白色的婚纱,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但那个笑容,在林远现在看来,是如此令人心碎。

画面变得混乱起来。

林远看到了伽椰子婚后的生活片段。她每天早起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照顾丈夫的起居。她努力做一个好妻子,但佐伯刚雄总是对她不满意,嫌她做的饭不好吃,嫌她不会说话,嫌她不会打扮。

他经常对她大吼大叫,有时候还会动手。

林远看到伽椰子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脸上带着泪痕和伤疤。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她的嘴角有一道血痕,那是佐伯刚雄打的。

俊雄站在门口,看着被打的妈妈,小小的身体在颤抖。

妈妈。俊雄小声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伽椰子抬起头,看着儿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俊雄,妈妈没事。

她伸出手,想要抱抱儿子,但她的手在颤抖,因为疼痛。

俊雄跑过来,扑进妈妈的怀里,哭了起来。伽椰子抱着儿子,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林远站在一旁,握紧了拳头。

他看到了伽椰子最脆弱的一面——一个被丈夫虐待的女人,一个在痛苦中挣扎的母亲,一个在绝望中仍然试图保护孩子的灵魂。

但即使如此,伽椰子仍然没有放弃。她告诉自己,只要她足够努力,只要她做得更好,佐伯刚雄就会变好,他们的家就会变得幸福。

这是很多被家暴的人的共同心理——她们总是把责任归咎于自己,总是相信对方会改变,总是期待着明天会更好。

但明天不会更好。

场景再次变换,这一次,林远看到了伽椰子生命的最后时刻。

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伽椰子正在厨房里做饭,俊雄在客厅里画画。佐伯刚雄突然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酒气,脸色阴沉得可怕。

伽椰子看到他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菜,迎了上去。你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佐伯刚雄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伽椰子,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怀疑。

伽椰子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安。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佐伯刚雄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猛地摔在地上。你这个贱人,我什么都知道了。

伽椰子被摔得头昏眼花,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佐伯刚雄一脚踩在她的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伽椰子哭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别装了。佐伯刚雄的声音冰冷。你和小林俊介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

伽椰子愣住了。小林俊介?她和小林俊介什么都没有,自从大学毕业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