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带你们离开周山,获得我们渴望的自由。”
“能带走我们的人吗?”一个小巫看向外围守着的一个人族男人,那是她选择的人,不是交合的工具,是她爱的人。
“当然,带走你们的爱人,带走所有的巫人,带走巫殿的武器与天材地宝。”杜蘅起身,向一众小巫承诺,“我们要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部落,我们要活下去,一个不看血脉的部落,挺直我们的脊梁活下去。”
杜蘅用镰刀割破自己的掌心,歃血为盟。
这些小巫也起身,有些神情坚定,有些面带犹豫,但最后,他们都割破自己的掌心,表明自己的决心。
长夜过去,天色再次变亮。
新的黑夜到来,他们的人数变成了六十多个,一个小巫道:“我联系上了小巫七,他的战力不比战巫差,他说他愿意做诱饵,将这些战巫都引到灵桑林外的峡谷,让我们将铭文牌扔进峡谷。”
杜蘅心头一颤,小巫七的意思很明显,他要牺牲自己。
“不需要这样,我们要带走所有渴望自由的盟友。”杜蘅拿起一块木牌,刻画了一个保护的铭文,“把这个带给小巫七,告诉他,这个可以抵挡三次仙人境的攻击,只有三次,把战巫引到峡谷,然后拼尽全力逃出来。”
那个小巫握紧铭文牌,重重的点头。
“我们是白天去,还是晚上?”有小巫问。
“白天。”杜蘅肯定道,他们这些小巫,战力本就不如战巫,如果视线还受到影响,存活率就会更低,所以只能选白日动手。
“好。”
这些小巫暗中串联,一部分小巫拼命采摘桑叶,填补其他人的桑叶差额,迷惑那些战巫,一部分小巫帮杜蘅削木牌,跟着杜蘅学习铭文的刻画。
这些新手小巫刻画出的铭文威力虽然不如杜蘅大,但好歹也能起到一定的攻击效果,可以进行大规模的爆破,牵制那些战巫。
在第七个白日出现的时候,杜蘅用桑树皮裹紧自己的小腿肚,又缠紧了自己的小臂。
所有人都在为战斗做准备,两个小巫暗中将小巫七身上的铜链砍断,将防护铭文交给了小巫七。
在战巫们换岗的时候,小巫七逃了,他逃走前,将巫殿炸了一部分,巫殿管事气急败坏,让十多个战巫追了出去。
小巫七往商定好的峡谷追去,一个年长的小巫带着三十多个小巫在峡谷上埋伏。
杜蘅带着剩余的二十多个小巫,对灵道:“你们去烧灵桑林,将巫殿的小巫全引出来,我们去埋伏,灵你带着他们去后面的石屋,将那些人放出来,去巫殿拿镰刀、耒,拿一切可以攻击的武器,去人圈把那两个战巫杀死。”
杜蘅拿出一块铭文牌,郑重的交给灵,“这个任务很重,但我相信你,灵。”
灵握紧铭文牌,带着两个小巫离开了。
杜蘅挥手,其余的小巫便散开。
当灵桑林冒出黑烟的时候,杜蘅握着镰刀,就慌忙朝巫殿跑去,“巫!不好了,灵桑林烧起来了!”
巫族的管事听见声音,忙出来看,这一片灵桑林可是巫族灵食的主要来源,毁了的话,他这个管事肯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