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带着六七个心腹从巫殿跑了出来,一把抓住杜蘅的肩膀,“怎么回事?”
杜蘅慌张道:“是小巫七,他不知道怎么做的,逃跑前往灵桑林丢了一把妖火,灵桑林着了!”
灵桑树非一般的凡火能引燃的,是杜蘅用铭文引来了太阳真火,这才将桑树林烧了起来。
管事看向桑树林那边,已经能看到明火了。
管事焦急起来,一把把杜蘅推开,对心腹战巫怒喝,“快去灭火!”
几个战巫忙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镰刀,这种情况想要灭火,就只能先砍倒一部分灵桑树,造一个防火带。
战巫们去灭火去了,管事却没有跟着去,反而朝巫殿走去。
杜蘅眯起眼,喊了一声:“巫!”
“什么?”管事不耐烦回头。
杜蘅挥起镰刀,下手快准狠,朝着管事的脖子砍下去。
她的镰刀刀身上闪耀起铭文纹路,刀身破开了管事的肉体防御,没入管事的脖颈中。
管事吃痛,哀叫一声,杜蘅抬脚将他踢倒在地,随后用镰刀柄一下又一下的砸向管事的太阳穴。
杜蘅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选择用这样的粗暴的手段杀死一个鲜活的生命,可她不敢停手。
在确定管事死后,杜蘅双手握住镰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臂,闭眼的瞬间镰刀麾下,将管事的颈骨劈断,割下管事的头颅,进入了巫殿。
将管事的头颅放巫殿的石台上,打开了巫殿的内的门,察看这里边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只可惜,让杜蘅失望了,这里边最多的就是采摘下来保鲜的灵桑叶、采桑的镰刀,天材地宝什么的,一样也无。
杜蘅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割成条把所有的镰刀捆绑在一起,把剩余的二十来把镰刀都带走了。
背着镰刀,杜蘅将石台上管事的头颅拎在手中,刚跨出巫殿,外面接连响起了爆炸声,一些巫人来察看情况,杜蘅甩出一块爆炸牌,爆炸声将这些巫人吓了一跳,杜蘅怒喝,“全都待在原地,不许动。”
杜蘅把背上的镰刀扔了,高举管事的头颅。
“是巫!巫真的死了……”一个巫人惊呼,身子不住的发抖。
管事是个很残暴的巫,对于这些巫人,他管理很残忍,不听话的巫人,会被他斩去头颅掏空内脏,用他们的血肉去做诱饵,诱捕那些受不了血肉诱惑你的妖兽。
现在,这个残暴的巫死了,他的眼瞳死死的瞪着,死不瞑目。
杜蘅深吸了一口气,高声道:“压迫我们的人已经死了,所有想要活下去,想要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挺直脊梁活下去的,站起来!”
这些巫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们早已被驯化。
杜蘅没有失望,她转身看向爆炸的方向,把扔在地上的镰刀踢到这些巫人的面前,“现在,拿起武器,跟着我冲锋,谁敢后退,我就杀了谁。”
杜蘅的神情很冷,对于麻木的人,那就用鲜血激发他们的血性。
没有人动。
杜蘅挥动镰刀,朝一个巫人劈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