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雨馨没有直接回答法国帅哥的话,反而很惊讶的问田择,“你居然懂法语?”
“切,法语有什么难?忘了咱看家的过目不忘?”田择一脸坏笑,“覃姐姐,我发现你才真是咱们旅行团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啊……这回没招惹出来绑匪,又招惹出来一法国人……嗯,搞不好是一法国骗子也说不定,看看他那一脸的暧昧,不定在想啥呢……”
田择的揶揄让覃雨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这个法国人原本就不好的印象瞬间变成了厌恶,“你告诉他,让他法国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田择一脸惊奇,“覃姐姐彪悍呐,我真这么翻了啊……这好歹是一外国友人啊,出事儿算谁的?”
覃雨馨一脸的郁闷,抽了抽鼻子,无奈的说道,“好吧,随便你了,反正不要让我再见到他,一个大男人,弄一身恶心吧唧的香水味,烦!”
终于明白了覃雨馨恶劣心情的来源,田择扭头对同样一脸郁闷不明所以的法国帅哥说,“哥们儿,我姐姐对于擦香水的男人极度的厌恶,嗯,我和我姐姐都很尊重你的个人爱好,不过我个人还是希望你能够绅士一点,离开我姐姐远一些。否则我很难保证你是否会出什么状况……”
田择顿了一下,“好吧,我个人再奉劝你一句,就你现在这样的中文和英文水平,在中国混似乎比较困难……,去越南或者老挝吧,那里懂法语的人多……”
法国帅哥没想到这位美女和她的弟弟对于自己这样一位浪漫的法国帅哥说话如此的直白不客气――按照他想自己这样一名来自浪漫法兰西的男士,在这样的国度应该能够非常容易获得美女的好感才对,结果自己从羊城到珠市,第一次主动搭讪就被人甩了一巴掌,挫折感相当强。如果说刚才他的郁闷是因为完全听不懂姐弟二人的对话,而此时则是真正的心情恶劣了……
法兰西男士在其他领域不好说,至少在泡妞儿这个环节从来是百折不挠的!被剥了面子的法国帅哥并不气馁,难得有这么个法语相当正宗的翻译,坚持不懈的对田择说,“呃……你能否告诉你可爱的姐姐,我非常非常仰慕她,走遍了半个地球,我第一眼就被她美丽的面容和优雅的气质深深的打动,我非常希望能够和她共进晚餐,以加深彼此的了解,当然,我会尊重你姐姐的意愿,先回酒店洗个澡……对了,我叫让?雅克?皮雷,可爱的小伙子,你可以直接叫我皮雷。”
田择终于见识到了来自全球第一浪漫国度男人的厚脸皮,和普罗旺斯的城堡墙壁有一拼啊!还如此直白的要求与覃雨馨加强彼此的了解,你直接说你想和覃姐姐一起滚床单,进行一些负距离接触不就得了,流氓装斯文,真的好可怕。
他相当无语的摇了摇头,虽然明知道翻出来估计覃姐姐会直接爆发,不过他还是决定让覃姐姐亲自来打这个皮雷的脸,只好如实翻译给覃雨馨听,让覃姐姐自己来搞定这个法国牛皮糖……而且他也的确有些想看看这个法国流氓究竟还能流氓到何种境界……
覃姐姐听罢,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忍住了直接向这位让?雅克?皮雷先生竖起一个中指的冲动,然后看着那张写满了猥琐的脸说道,“告诉他,他洗完澡之后剩下的一身狐臭,更加让我受不了!”
田择差点哈哈大笑起来,覃姐姐太可爱了,原来是个鼻子指挥脑袋的家伙,不过想了一下,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法国帅哥是否会因为覃雨馨的回答而暴走,一堆领导同志刚刚强调了要和*谐,别惹事儿……咱还是听话一些吧。
田择沉吟了一下,稍微加工了一下对皮雷说道,“好了,皮雷先生,我姐姐是一位传统的华夏女性,对与陌生男子的交往非常谨慎,而且她对于您身上包括气味在内的某些法兰西特质比较难以接受,她已经呈现出一些发怒的迹象,我觉得您现在自己离开比较好……,比如您直接回法国?这个距离能够让我姐姐获得足够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