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经被“浪漫”冲昏脑袋的法国男人的理解能力实在大打折扣,完全无法理解覃雨馨愤怒的来源和田择的委婉表达,急急忙忙回答道,并用夸张的手势来加强自己的语气,“没有关系,作为一个法兰西绅士,从来可以为了心爱的姑娘放弃一切,包括我一贯自豪的法兰西特质。我想,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遇见这样一位动人心弦的天使,一定是上帝给予我最浪漫的安排,我会遵从上帝的意旨,为美丽的姑娘奉献出我的一切!”
田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来了一句国人对法国人最经典的评价,“我*靠!狗屁浪漫,是浪荡吧?!”
随后郁闷的他将皮雷的话如实的翻译给了覃雨馨,旁边正在画画的童彤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差点把画架都碰到海里。而覃雨馨则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直接一脚把这块法国牛皮癣(刚才还是牛皮糖,现在升级了)踹到海里……
皮雷一脸不解的看着几近暴走的覃雨馨,然后愤怒的对田择说,“是不是你的翻译出了问题,我如此美丽的情话怎么可能让如此可爱的姑娘生气成这样?一定是你没有表达清楚!”
这次轮到田择不干了,直接用中文说,“靠,自己不会中文不懂英文泡妞泡不到,居然怨翻译,你家上帝要这么nb,为啥不直接教会你说中文?”然后毫不客气的竖起一根中指,“这法国sb的逻辑真够神的!”
听了田择愤怒的吐槽,覃雨馨一下子变得甚为哀怨,“小东西,你就这么希望自家姐姐被这么个鬼佬泡走?”
田择现在哪敢说自己纯属闲极无聊,看着这二货鬼佬有点好玩儿,调戏他一下当调节心情了,结果这2b家伙脑子不好使,把自己给气着了。赶紧补救,“不!不!覃姐,这是哪里话?其实我原本听说法国人对于爱情是专家,准备向这进口货学两招散手,以便以后帮你找弟妹,不小心把你绕进去了,没想到传言严重不实,这sb实在不是个理想的学习对象,比华夏的初中生都不如,脑子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轻轻一晃就是浆糊!其实最不想让他泡走你的就是我了……”
“这话怎么说?”
“我怎么都比这二货有竞争力吧?如果他三下两下就把你泡走了,岂不是伤我的自尊?”田择有些“害羞”的说。
覃姐姐被田择这通没头没尾的逻辑有些绕晕了,不过还是相当不客气的给了田择一记无情的中指,脸有点微红的说,“想泡就直说,拐弯抹角的谁知道你这妖孽孩子怎么想的?”
“……?”田择相当惊讶的看着覃雨馨,这话似乎有内涵啊……
童彤已经彻底笑晕了,把画笔往笔盒里一扔,摇着轮椅跑过来凑趣,“哇,覃姐姐,你这算是向哥哥表白吗?”
覃雨馨没好气的轻轻踢了童彤的轮椅一脚,“小坏蛋,从来不帮姐姐,只帮你那个坏蛋哥……”
三个人在这里打情骂俏,把原本就气愤翻译不合格、还被竖中指的皮雷气的够呛,冲着田择嚷嚷道,“hi,华夏小子,你太没有专业精神了,你应当如实的将我的情话告诉美丽的女孩儿,我想她一定会感受到我的诚意的!”
田择无奈的把自恋到家的法国男人的话翻译给两个女孩儿听,他虽然懂法语,但实在拿这块法国牛皮癣没办法――打肯定是打不得,骂对于这种厚脸皮作用几乎为零,难办啊!
覃姐姐郁闷的揉了揉头发,突然做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举动,把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她款款的走到田择面前,直接抱住比她矮半个头的田择,对着田择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而且吻的极其缠绵……一边吻着,还喘息着对田择小声说,“吻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