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礼看着田择越说越得意,微微一笑,轻轻拍了他脑袋一下,“鬼扯……,你这才是牵强附会,古人想的可是跟你不一样。你这说到根子上,还是用科学解释中医的路子……”
说着,曾文礼站了起来,来到身后的大书架旁边,从上面取下了几本书,边翻边嘟囔着,“不过牵强附会什么的都好,现在玩儿科学的那些人还就信这一套,还总说我们这些老东西迷信……他们不知道不懂的东西就挂个‘伪科学’的牌子,要我说,他们才是迷信他们那套所谓的科学……”
三个人听着老爷子有些郁闷的自言自语,莞尔一笑,原来老爷子还是个老愤青啊……
不过当下也的确是这样无奈的现实:中医大夫多少都会、也愿意去了解一些西医的知识和诊断手法,以弥补自己的不足;但绝大多数西医对中医的排斥是发自内心的嗤之以鼻——却对很多在西医看来根本莫名其妙的病症,用中医手到病除的事实视而不见。
田择嘿嘿笑着说道,“师公啊,您不知道吧。我伍师傅在鹏城呆了几年,把市人民医院的西医们脸打的啪啪响。伍大侠就是一段活着的传奇啊,光是把我这个被西医下了三次‘植物人’定义的病人弄醒了三回,让俺也博了个‘不死猫王’的匪号,让那些西医羞惭无地啊。”
“现在市人院中医科的医生们说话声音都比别地方的中医大一点,而那里好多西医大夫崇拜的偶像却是我师傅啊……当然,说到根子上还是您老最NB啊,教出的徒弟相当NB,而且还有我这么个更加NB的徒孙……”
“哈哈……”老少三个听众被田择最后一句连续三个NB说的哈哈大笑,童彤更是举起大拇指鼓励自己的NB哥哥,覃雨馨轻轻拍了田择一下,笑着小声说,“NB孩子,小心牛皮吹破了……”
笑声让田择似乎遭到了最严重的鼓励,撇着嘴回了一句,“哪能?咱的NB可是真NB……”
田择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弄的覃雨馨哭笑不得,气的一脸绯红的她在台面下狠狠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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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老少四人聊到好晚,曾文礼索性也不让三个人回酒店了,直接住家里。老头子难得开心,三个小孩子就必须有尽孝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老老实实听从了师公的安排。
不过师公家里好玩儿的东西其实还是很不少,就光是那一屋子真的假的各类古董,就让三人长了好大的见识,更何况老先生的书架上相当多的古籍善本,也让好书如命的田择爱不释手。
那天,老爷子将几本自己批注过的玄学书籍交给田择,信不信是一回事儿,对于这种很玄妙的东西了解一下总是没有坏处的,反正田择看书也快,三下五除二就扫描进了2号的数据库,慢慢再去反刍品味就可以了。
连续三天,一老一小俩“神仙”从早到晚的开始坐而论道,越说越玄,把两个小姑娘弄得五迷三道,不明所以。然后还有琴棋书画各个方面的切磋交流,让田择有些乐不思蜀,不过到第三天,田择终于也看出来俩姑娘有些无聊了,就向老头子提出告辞,并承诺有空就跑来或者电话里和老头子继续切磋。
临走前,曾文礼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又单独把田择叫进了书房,迟疑了一下,显得有些严肃的对田择说,“小东西,你最近有没有感觉有些阳盛的感觉?”
田择现在对中医熟的自然不能再熟,自然知道曾文礼说的是什么,有些奇怪的问道,“没有啊,我自己的身体还是了解的,一切都挺好……”
曾文礼低头思考了好一阵,方才抬头说道,“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你的身体都觉得有点奇怪,可是思来想去却总是不得要领。我看你的脸色和脉象,似乎是阴阳严重不调,可是又没有相应的症状……说来‘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可是在你身上似乎就是这种情况,我始终不得其解……希望你自己以后能注意一下,如果出现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
曾文礼说话的时候始终低着头在苦苦的思索,并没有看到田择脸上一瞬间出现的刷白。的确,曾文礼没办法想清楚。因为正常的人,无论男女,都是父母双方阴阳调和的产物,出生后自然阴阳俱在;可他根本不知道田择根本不是阴阳调和的自然产物,而是从张岩松身上的一个体细胞成长起来的人工造物,方才出现了这种诡异的情况。
这种情况其实也就曾文礼这个经验极度丰富的老中医才注意到,甚至伍文彬都对此毫无所觉,不过今天老先生无意中提起了田择心底最大的隐秘,还是让田择出了一身的冷汗。为了打消曾文礼的怀疑,田择期期艾艾的说,“我会……不会就是那啥……传说中的‘九阳之体’?”
曾文礼没好气的拍了田择的后脑勺一下,“混小子,‘九阳之体’什么的完全是胡扯,什么根据都没有……看书都看狗肚子里去了?”
“呃……好吧,师公,暂时我觉得似乎没什么感觉啊,要不回头您再慢慢想,等我真出了啥状况的时候再说?”现在田择有一种强烈的想逃跑的欲望,生怕曾文礼真的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