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
见着她的身影,灵芝冲她福了福身,略带担忧地看向轻荷、流云二人,不自觉开口问道:
“沈姑娘,轻荷、流云这是怎的了?”
温素弦这才瞧过去,瞧见二人脸色苍白,神色带着几分惊恐未定,转过去时想起澹台墨的脸,眼底略过几丝愤怒。
“无碍,过会就好。”
灵芝显然不信,但瞧温素弦不欲多说的模样,也不好开口,几人一路沉默无言。
“灵芝,你方才可有瞧到什么可疑之人?”
温素弦骤然开口问道,方才澹台墨分明是挑开车帘走的,这样势必会与灵芝撞上,可为何她却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没有,姑娘,可是发生些什么事了?”
温素弦没有错过灵芝面上的疑惑不解,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柔声解释道:
“无事,只是想昨日才发生那样的事,未免有些担心。”
灵芝沉默着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二姑娘,你受委屈了。”
温素弦闻声瞧去原是青嬷嬷,方才她乘坐的是沈府的马车,而行至京郊青嬷嬷却又让她换成我不知从何处租来的马车。
现今又说了句这般没头没尾的话,温素弦心中不由生起几分疑虑,却终究没有表现出来,淡然一笑。
直至马车行至沈府,温素弦才明白青嬷嬷所说何意。
明明是她回来的日子,沈府门口莫说有人迎接,连大门也是紧闭不开的。
温素弦眉头紧锁,刚要发问便瞧见吴嬷嬷的身影,肥肉纵横的脸上露出一抹略带讽意的笑,说道:
“二姑娘,老爷吩咐您从小门回府,随老奴来吧。”
“小门?”
温素弦冷笑一声,这是沈淮钧的旨意,昨夜的事恐怕早已传入京城,他不好好安慰她这个饱受惊吓的女儿,以此来博得慈父的贤名,反而故意折辱她,背后肯定发生了些事。
“我为何要从小门走?”
吴嬷嬷已经走出几步路,转头一瞧温素弦不但没有跟上,反而语带不善的发文,不由一笑道:
“为何?这难道不要问二姑娘你自己吗?发生这样的事,不遮遮掩掩的难道还要锣鼓喧天迎你不成?!”
温素弦眉头轻挑,眼神锐利,灵芝早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上前拽住吴嬷嬷的肩膀便质问道:
“你在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吴嬷嬷似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新面孔,挣扎几番未果后,眼尾也染着几分怒意,呵斥道:
“哎哟喂,小贱人你跟谁拉拉扯扯呢!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你家主子不要脸,你个小贱皮子也是个没规矩的!”
“老腌臢婆!你说什么呢!”
“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昨夜庄子上匪徒那么多,谁知道你家主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没了清白还不赶紧以死谢罪,还敢跟着人回来?如今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她还一副无知无畏的模样,不是贱皮子不要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