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等他醒来,周砚就是个死字

沈知屿在将军府也算是个小霸王,无法无天惯了,但看到慕容庭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发怵。

“太子殿下。”

“你说你知晓孟珩与周砚二人之间的事,是何事?”

福喜去领沈知屿进来的时候,还不忘叫小顺子去把简熙也喊来。

简熙赶到书房的时候,沈知屿已经坐在了下面的椅子上。

将军府的小公子,生得浓眉大眼,一股子将门虎子的气势。

偏偏他在慕容庭面前,坐得十分规矩,大气都不敢出,瞧着倒是有几分好笑。

再霸道的公子哥,到了慕容庭面前都得老老实实的。

简熙进屋行礼,慕容庭嗯了一声,让她坐在沈知屿身侧。

福喜上了茶,又到门口守着了。

沈知屿这才开口:“殿下,此事还得从去年说起。”

“学生与周砚同舍,学生入监那日,分到的床位就在周砚旁边。”

“前几日我与他算不上亲近,只是偶尔说上几句话,时日一长,与他关系也就好起来,我这才发现怪处,监中没人与周砚的关系好,甚至没人与他说话。”

简熙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信:“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沈知屿摇头,“他去听课,左右两边的位置永远空着,甚至夫子当众诵读他的文章,也没人给一点面子,叫一声好。”

“我以为他只是性子孤僻,不喜与旁人打交道,可他待我又极好,后面才发现,是旁人不愿理他。”

简熙这会儿也听明白了,这可不就是校园冷暴力么?

“带头的人,该不会就是孟珩吧?”

正常来说,国子监是大家读书的地方,贵族子弟之间鲜少会这样,定然是有个人带头孤立,其他人纷纷效仿。

以周砚对孟珩的痛恨,此人大概率就是孟珩了。

沈知屿点头道:“不错,正是孟珩。”

“周砚入监之前,国子监的头名一直都是孟珩,哪怕不是他,他会想办法去夺头名,好比他与孙钊。”

此事简熙还记得,点了点头。

沈知屿继续道:“孟珩与周砚不同,他更会做人,他爹在礼部当差,家中常有帖子请他赴一些诗词文会,对监中的同窗也是极好,时常带些东西给同窗品尝。”

”周砚头一回考课,就夺了第一,夫子当众夸他是文曲星下凡,自那之后,孟珩便记恨上他了。”

“他带头不愿搭理周砚,其他受过孟珩好处的学子,自然也就跟着不理会。”

摔高踩低,拉帮结派。

学生之间多的是这种情况。

也难怪,为何国子监中,对他赞誉极高的,基本都是后来的学生,要尊称周砚一句师兄,而周砚也待他们极好。

“周砚当时被孤立,就什么都没做?”

“他说,他只要读好自己的书就可以了,旁人怎么做的,与他无关。”沈知屿垂下眼帘,“他是这么想的,可旁人不是。”

“国子监一向有传统,岁末的时候会选一篇最好的策论,由祭酒亲誉,呈到御前,也是孟珩和周砚第一回正面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