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盏眨眨眼,“没骂过我怎样?被我骂是你该骂,你现在要是骂我那你就是该打!”
褐色短发兽人:“……”
红发兽人在一旁打圆场:“金盏,别这样说嘛,其实要不是我们是流浪兽人,我觉得我们的性子应该还是很合得来的。”
“话说,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变成流浪兽人的吗?”
“怎么变成的?”驰曜好奇道。
金盏却撕了他们的衣服揉成一团布塞进了他们嘴里,道:“少跟我套近乎,都各自朝一个方向转过去,不许说话,不许动,不许眼神交流!”
“……”
两人脸色暗下来,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鹦先生。
布团要塞进鹦先生嘴里时,鹦先生躲了一下,说:“何必呢?我们不是一直都很听话吗?是临时出了什么事?”
“关你鸟事。”金盏一把塞住了鹦先生的嘴。
屋里除开金盏和驰曜,一共五人。
五人分别被捆着,围成一圈朝着五个方向坐,众人只能以余光相望。
突然,鹦先生又扭了扭,驰曜道:“身上长虫了?扭什么?”
鹦先生不动,呜咽着说:“没什么……”
算了,虽然这样有碍他们的行动,但距离他们预估的时间,应该还差几天。
慢慢想办法吧。
……
是夜,金盏敲响了许雪禾的门,他抿了抿嘴唇,说:“雌主,今晚我想跟你睡。”
许雪禾:“你今晚没事做吗?”
金盏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昨晚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白天又看守了鹦先生那几人一天,所以今晚我可以休息一晚!”
当然,最重要的是许雪禾的那个新兽夫,但不管那个兽夫是谁,该争的宠一天都不能少。
之前老是被他哥抢先,他也得把握机会才是。
许雪禾看着金盏执拗的眼神,笑道:“那好吧,不过这里的床比较小,得委屈你变成原型跟我睡哦。”
“不委屈不委屈!”
金盏生怕许雪禾返回,直接变成小狐狸跳进了许雪禾的房间。
但就要跳上床的时候,金盏又道:“……雌主,要不我洗个澡?”
之前是没那条件,他们只能用简单的清洁剂。
而且许雪禾之前也说过,如果他们需要用水的话,可以直接来她房间。
之前金盏没来一是没时间,二是不想许雪禾为了这种事消耗异能,但现在……他都要到床上去了……
“嗯,你去吧。”许雪禾笑道,“浴室有我储存的干净水。”
“好嘞,雌主你等我,我马上就好!”金盏一溜烟钻进了浴室。
“咚咚咚——”
“雪禾——”
这时,许雪禾门外却又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随着厉铮的呼唤。
许雪禾开了门,“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厉铮站在门外,整张脸都写着“严肃”两字,眉头微微压下,蓝色的瞳孔不由得给人一种迫力。
“雪禾,有些事我想了一天,还是决定亲自找你问个清楚。”
“是有关早上的事?”
许雪禾说的是早上他们三个都很生气的事,刚才金盏表现得很正常,她才忘了问。
“是。”厉铮道,他突然嗅到什么,道:“金盏来过了?”
“对,他今晚……唔!”
许雪禾话还没说完,厉铮突然就吻了上来。
许雪禾被吻得后退了一步,厉铮急忙搂住她的腰,然后用后脚跟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