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正脱了个干净的金盏:“?”
什么声音?
厉铮来了?
他在跟雌主说什么?
许雪禾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下意识想摸枪,却又停住了。
厉铮却一边吻着她,一边拉着她的手,停在了那把枪上。
厉铮松开许雪禾,微微喘息,眼里泛着晶莹的蓝。
“雪禾,抱歉,我只是……只是有点心急,金盏原本就是你的兽夫,所以他可以若无其事地跟你撒娇,但我……”
“我觉得我快没机会了,就连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雄性都可以留在你身边,我为什么不行?”
“雪禾,你还是恨我吗?”
厉铮垂下眼,替许雪禾拿出了枪,抵在了他的胸口,“我只是……只是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如果你觉得我冒犯到了你,你可以开枪。”
许雪禾还在发懵,她把枪拿开,古怪道:“什么从哪冒出来的雄性?你说什么呢?”
厉铮神情闪烁,“没有吗?”
“昨晚,或者说今早,你没有收新的兽夫吗?”
许雪禾:“???”
“谁说我收新的兽夫了?”
“可是金瓷说,今早你很累,而且你的锁骨有兽人的牙印。”
许雪禾愣了一下,撩开外套看了一眼。
她的锁骨上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牙印,不过一天过去,也只是个印记,都差不多自愈了。
许雪禾嘴角抽动,“这是个意外,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金盏:“?”
原来雌主没有收新的兽夫吗?而且听起来厉铮似乎对雌主做了什么。
金盏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手碰到把手突然又想起自己没穿衣服,急急忙忙开始穿衣服。
“那,雪禾,你的意思是……”厉铮也愣住了。
“我的什么意思?”
她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我说了,我没有收新的兽夫……”
“不,不是这个!”厉铮紧紧抱住了许雪禾,“我是说……我是说,我呢?雪禾,你还不打算给我一个名分吗?”
之前厉铮觉得自己可以不在乎,只要许雪禾不恨他,让他就这样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但今天他真的慌了,金瓷金盏抛开不说,他不能允许其他兽人赶在他之前成为许雪禾的兽夫。
至少这里的雄兽都不行!
他们都没有他为许雪禾付出的多!
厉铮目光如炬,许雪禾从他脸上看到了执着和坚定,还有一丝野性和克制。
许雪禾忽然被他盯得有点心虚,因为她不敢说自己没有动心……
“厉铮,我不是不给你名分,我只是还没来得及……”
“咚咚咚——”突然,门又响了。
外面,金瓷道:“阿禾,你还没睡吧?我有事找你。”
许雪禾和厉铮都顿住了。
“阿禾?”金瓷没听见动静,又喊了一声。
许雪禾忙道:“来了。”
厉铮立刻松开她,左右看了看,竟朝浴室走去。
金盏刚穿好衣服要开门,就跟厉铮撞了个满怀。
厉铮:“?”
金盏:“……”
厉铮一把捂住了金盏的嘴,将他推了进去。
许雪禾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莫名其妙。
做亏心事的顶多是她,又不是厉铮,他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