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还是开个会,内部再讨论一下,如果厂务会同意,我再上报二轻局请示浮动权限,批复之后,我才能正式答复。”
徐虎想了想说道:“但是这两万块手表,等下次出货的时候再发,新款表先拿5000块。”
“可以,这批旧款就给您留着,新款也尽量给你争取到最低价。”
徐虎点头,“可以,我还会在羊城待几天,临出发前我会再给你打个电话,谢厂长,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
“您说。”
“咱们南海县有哪家大家具厂,我有一批成色非常好的红松想出手。”
“红松?”谢明立皱眉思考。
“家具厂!”刘仁达急着说道:“我有个老同学开家具厂,虽然规模不大,可做的都是出口生意,我帮你问问。”
徐虎出现搞定了那一批旧款手表,刘仁达已经感激不尽,一听到徐虎说要找家具厂,立马想起了自己的老同学。
“那就麻烦刘工。”徐虎乐得有人牵线搭桥,总比自己找上门好谈多了。
现在的社会就是人情社会,只要说得上话,什么就都好说。
那时候就是靠黄建设在其中运作,他才将库存药拿下。
“我现在就带你去。”刘仁达也是个急脾气,恐怕徐虎变卦跑了。
谢明立起身,“坐厂里的车去,这里偏僻,不好出行。”
“麻烦谢厂长。”
徐虎坐进了一辆银灰色的丰田皇冠,可见往日南飞电子表厂的风光。
这车徐虎猜测是84年从海南那边弄过来的,估计当初花了不少的代价。
代志刚坐在车里还挺新奇,在苏联都是坐破拉达,冷不丁坐上进口小汽车,果然与众不同。
厂里的司机开车上了国道,道路两旁是连绵的水田,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了顺县。
据刘仁达所说,这家厂子是三来一补的出口厂,专做港城的出口生意。
家具厂就在河岸边,主做成品家具,是个镇办集体企业。
厂子不小,院子里不少工人推着木料来回走动,锯木机的噪音此起彼伏,空气里都是刨花的木香。
有刘仁达带着两人,顺利进了家具厂的办公室,厂长看着六十岁左右,挽着袖子,露出精壮的小手臂,看着是个很爽利的性格。
“老刘,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老赵,我给你带贵客来了!”
两个老同学寒暄过后,刘仁达介绍起了徐虎。
“这位是徐老板,手上有一批红松。”
“红松?”
徐虎从行李袋里拿出一截样品放在桌上。
赵平真看了又看,满意至极,“有多少?”
“七个车皮,三百三十方。”徐虎回道。
赵平真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从办公桌后站起身,“七个车皮?!”
“对,现在都在满市的仓库。”
赵平真按捺不住激动,可还是皱眉问道:“好是好,可我这边都是订单签了合同,你这边能保证出货时间吗?据我所知,从北到南的火车皮可紧张。”
“铁路货运没有问题,我都会按规定的时间到货。”
“除了这个,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