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他爸有比较大的矛盾,但更多的虞晚就不知道了,不过虞晚不是会为了男人改变自己计划的人,不管怎么样她这辈子一定要拿到京市的户口,考上京大!
三个人一起吃完饭后,虞晚收拾了碗筷。
两个人的分工就是一人做饭一人洗碗,江砚白在院子里给春生洗头发,春生的头发长长了需要修剪一下。
虽然镇上也有理发店,不过大多数村里人都是自己随便剪一剪,或者是等走街串巷的剃头师傅下乡了,在老师傅那理发。
擦好灶台,出来的时候,江砚白已经给春生把头发擦得半干了,用塑料布裹着他的上半身,旁边的桌子上放着梳子,他则拿着剪刀在一旁的石头上磨刀。
虞晚上去给春生把领口系好,顺了顺他的头发,春生的发质比较软,但是很浓密,现在可以扎一个小揪揪,放下后,额前的刘海能挡住春生的眼睛。
“拿梳子绑剪刀上是不是就比较好剪,你用家里的大剪刀不会给春生剪成狗啃头吗,明天春生就要去上学了,我家春生这么好看,你别剪毁了。”
吱吱磨刀声传来。
江砚白一脚踩在木凳子上,一手按着磨刀石,一手用力来回摩擦,将剪刀两面都磨得光滑锋利。
抽空回虞晚说:“现在做来不及了,你家的梳子有些大,绑上去剪刀就没办法用了,倒是可以在梳子上绑几片刀片,不过还是得先做个小梳子才行,等回去了我找块好木料给你做。”
虞晚问:“能做多小的,我要是只要拇指大小的小梳子,还有巴掌大的小剪刀,你能做吗,我想做个能剪眉毛的。”
江砚白琢磨了一下,理解了虞晚的思路,“把小梳子套在小剪刀上,这样确实会方便很多,而且你用起来也很安全。”
“好,你等几天,我试试做一下。”
“江砚白你是这个。”虞晚给万能的江砚白竖了个大拇指,这种生活上的小东西虽然没有也不影响什么,但是有了能更方便点。
虞晚就算是天生丽质也是有修眉需求的。
江砚白开怀一笑,这种小东西,对能手搓出一个一比一九成像的假枪的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做大事的人,自己的能力对心上人有用,那就很好。
磨好了刀,江砚白安抚了一下春生,让他别害怕,小孩还是很怕剪头发的,尤其是怕被剪掉耳朵。
因为总有一些大人会在小孩身边,故意说一些某个大人带自家孩子去理发店,然后那个理发师剪掉了某个小孩的耳朵,哗啦啦流了很多血,描述的很恐怖,故意吓小孩。
虽然本质上可能是不想要孩子,缠着他们带他去理发店理发。
有人觉得自己在家就能剪的事,为什么要去理发店花冤枉钱。
春生跟着小朋友们听了一嘴后,也开始害怕剪头发了,从剪刀在自己头上发出咔嚓声开始,春生就死死闭着眼睛,害怕地皱着眉头,江砚白的剪刀一会,他就立马问:
“姐姐,好了吗?”
虞晚两只手固定住他的头让他别乱晃,“没有,你再坚持一下,别怕啊,信你江哥哥,他的手可稳了,不会让你受伤的。”
江砚白用布擦掉剪刀上的碎发,听到春生叫虞晚姐姐,惊讶看向虞晚:“春生怎么突然就改口了,今天发生什么意外了?”
“还能有什么,今天不是来新知青了吗,我那个城里的便宜弟弟也下乡了……”
说了下沈明辉来找她的事,江砚白眼神仔细扫了一下虞晚的表情,并没有难过,就放心说:“春生能改口也是好事,你那个便宜弟弟,你别管,他爸妈不会不管他的,你跟他也没有血缘,没有义务照顾他。”
“嗯,我也是这样想,大队长带新知青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去看,之前红英姐还跟我说她弟弟也要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新知青下乡了。”
“唉,知青点现在只收不走,人是越来越挤了。”
虞晚想到知青点现在七八个人住一个屋的境况就庆幸还好自己早点搬出来了,不然根本住不下。
江砚白注意力一半在剪刀上,一半听着虞晚聊天,不过他也知道小孩害怕大人分心,弄伤他,所以开始动剪刀后就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