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消息下面,沈映棠又发了一条:
[最新情报,傅远州说的,昭昭抱着孩子搬出檀墅了,只是她在客房的东西,一样都没拿走,而且还给阿姨塞红包,叫她每天汇报裴寒声吃什么,做什么,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小婉,你说她心机不心机吧,你走没多久,她就迫不及待上位了。]
乔婉扫过一眼信息,心里没什么波动。
她没有回复,但消息是已读的,叫小棠知道她是安全的就好。
放下手机,注意力重新被拉回找工作上。
她应聘的是一家红酒公司的销售,这个领域她得心应手,没理由失败。
“在做什么?”易宴之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身后,俯身,扫了眼屏幕上的信息:“面试?陈等等,你要出去工作?”
乔婉合住电脑,抱在怀里站起身,态度礼貌不失寸:“易先生,我找到工作了,距离半山有些距离,不方便通勤,我要搬出去住。”
“你疯了吧,搬出去住,叫那一家子吸血鬼看到了,把你卖到东南亚当妓女啊。”
易宴之伸手去抢乔婉的电脑:“你就听我的,去我朋友画室,当模特。”
乔婉抱着电脑躲开,微笑:“易先生,这事儿,由不得您。”
易宴之有些懊恼,用手耙了耙头发:“乔婉,我给了你新身份,不是叫你过以前低人一等的下贱生活的。”
乔婉不为所动:“老实说,我现在已经财富自由,不比你差。”
“小人得志。”易宴之大步走过来,掌心不轻不重掐住乔婉的后脖颈:
“很拽啊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叫你现原形,港城最近来了不少私家侦探,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梢,你猜一猜,他们是谁派来的?”
乔婉身子一僵,脸色泛白。
裴寒声,或者是傅远州,还是京城那些想叫她永远消失的人?
她忽然发现,在京城,讨厌她的人真不少。
“你呀,知道怕了。”易宴之松开手,揉了揉乔婉的脑袋,脸上的乖戾化为一抹笑:“老实听我安排,我保你平安。”
乔婉看着他,眼神清明:“你到底行不行,这个身份也没给我想要的自由。”
易宴之笑了:“自由?你怎么不去维多利亚港裸奔?”
乔婉白了他一眼,这人性子阴晴不定,但她已经摸透,相处的尺度拿捏到位。
没继续说下去,她去房间换衣服。
面试还是要去的,就当出门散心,她来港城一个半月,除了自己出门买过猫粮,其余时候都是易宴之带着她。
她换下易夏初送她的粉嫩公主家居服,拿着裙子在镜子前换,余光瞥了眼镜子里,腰间那抹伤疤。
远远地看,淡淡的粉色,像一只羽毛。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她脸颊泛红,裴寒声的唇触碰这里时,她总能起反应,那是一种比直接咬住隐私地带还要强烈的刺激。
裴寒声总是喜欢在她身上调教一些开关,平时不注意还好,可每次照镜子,或者洗澡时,她总是控制不住去想……
乔婉猛地甩脑袋。
只是身体寂寞了,绝对没有想念他的想法。
至于京城的事情,昭昭住进了别墅,裴寒声信不信她的伎俩,再或者她对小宝献殷勤……
隔着遥远的海峡,她都不想在乎了。
换完衣服,化了一个淡妆,乔婉准备出门了。
易宴之知道拦不住她,从车库里开出一辆黑色保时捷,堵在门口。